给 PDF 添加水印

用这种方式添加的文字水印,是作为普通页面内容直接绘制在每一页上的,和页面上其他文字一样被定位和排版——这意味着它在任何阅读器和打印机上都会像页面其余部分一样清晰可见,但也意味着它除了"看得见"之外不携带任何特殊保护。任何用功能齐全的 PDF 编辑软件打开文件的人,都能像编辑页面上其他元素一样选中并删除这段文字。水印是一个说明文档状态的标签——草稿、机密、待审阅——供正在看这页的人阅读,而不是一种能阻止复制、打印或再分发的技术性控制手段。

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两者有时会被混为一谈:一份真正需要访问控制的文档——加密、密码、权限限制——需要的是完全不同的机制,水印不该被误认为能替代这些。水印真正擅长的,就是它看起来擅长的那件事:确保没有人在看这页的那一刻,把一份还在进行中的草稿误认为已批准的最终版本,或者把一份敏感的内部副本误认为可以公开的版本。

水印和它下面的内容之间存在天然的张力——既要足够醒目、一眼就能注意到,又不能太不透明以至于妨碍阅读实际文档。对大多数用途来说,大约 20%–25% 的透明度是比较合适的平衡点:整页扫过去能清楚看到水印的存在,同时下面密集的正文依然能舒适地透过它读下去。一旦明显超过 50%,水印就会开始真正和页面内容争夺注意力,这通常并非本意。

对角线角度——通常是 45 度——是常规的选择,因为它穿过大多数文字自然的水平走向,而不是与某一行文字平行,这让水印读起来明显是独立于文档自身内容的东西,而不像是属于某一行或某个标题的一部分。放在页面顶部或底部的水平水印,读起来更像是标题或页脚,反而更容易在真正的文档结构中被忽略过去。

不少免费的 PDF 工具会在你处理的每一页上盖上自己的名字或 Logo,只有付费才会去掉——这种水印是为了给工具打广告,而不是为文档所有者服务的。这里的输出结果上出现的唯一文字,就是你在水印输入框里打出来的文字;工具本身不会以自己的名义添加任何东西,也就没有什么"付费去除从未被插入过的内容"这回事。